等出了考场,有人顿时绷不住,哇一下大哭起来。
疯狂的捶着地。
“呜呜呜,我怎么就忘了,那道题我明明在书上见过的,可我咋就忘了呢!”
边哭边揪自己头发,头发都被揪下来一小撮。
本人却毫无知觉。
也有人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,比如乔家人。
乔富有笑得见牙不见眼,挨个问了一遍,知道考的都不错,嘴丫子直接咧到了后脑勺。
“快,天黑了,赶紧上车,咱回家。”
“先等一下。”乔玉婉乐颠颠的跑到那一男一女两人身边。
“两位同志,你俩哪人啊?”
男同志有些纠结,抬头看了一眼乔玉婉的脸,“我是公社的,是家具厂子弟。”
那个女同志本来不想搭理乔玉婉的。
可见他说了,只能不情不愿说:“我家面粉厂的。”
“哦!!”乔玉婉放心了,笑容更大,“公社的好啊,公社离得近,信息传播的快。”
女同志蹙眉:“你啥意思?”
乔玉婉笑嘻嘻:“你们俩一定要记住我哦。
我是青山梁子大队的,我叫乔玉婉。
千万别忘了!
不久后这个名字将震惊整个公社,整个敖市!
以后你们出去吹牛,都可以说和我认识。”
这份荣光她不会独享。
俩人嘴角猛地抽了抽……这人,绝了!
不想再听乔玉婉叭叭,俩人同时打开手电筒,撒丫子就跑。
乔玉婉耸了耸肩。
乔富有拍了拍她的小脑袋,越长大越幼稚了。
乔老太晚饭做的蒸粘豆包,酸菜炖大鹅。
乔长富两口子也在,一家一只鹅,炖了两大盆。
听见动静,乔老太喜得赶紧拉开灯。
把煤油灯熄灭。
周春花一路小跑往大门口去:“哎呦,可算是回来了。
考的怎么样啊?都有没有把握?”
乔老太白了一眼:“都说了,别问这个。”
“没事奶,你们想问就问吧,我们都觉得自己考的挺好的。”乔建盼吸了吸鼻子。
眼睛一亮,抓起墙边的烧火棍。
几下就从火盆里刨出来四个焦香的土豆。
乔老太指使乔老头:“你去,西屋火盆里还有。
差不多也熟了,你赶紧去给刨出来。”
乔老头笑眯眯的抬屁股往西屋走。
见孙子孙女吃得香,一个个精神儿的,乔老太悬着的心算是放下了,“都觉得不错奶就放心了。
咱大队那几个都够呛。
听撅撅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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