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口子不让?
不是我说你俩,到底是亲的,咋还这么记仇。”
“柱子他爹,你媳妇说你家柱子报名征兵了?
有没有把握?和老弟说说。
哎,我跟你说话呢,你光点头干嘛……”
就在柱子他爹想小跑几步时,狗剩子一偏头,看到了提着肉的乔建业。
“哎呦,建业啊,你这一大早上公社都回来了?
来回跑着去的?
快跑还是慢跑?咋回来的这么快,赶上飞毛腿了。
这要是进了部队,肯定能立功。
倒时候可别忘了你狗剩叔啊,叔家还有好几个孩子。
等长大了,也跟你去当兵。
你比柱子强多了!
你瞅瞅柱子他爹,和他说好几声也换不回来他一句。
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,完犊子。
柱子就像他爹像的好,平时也不爱吱个声。”
柱子爹:“……”
你才完犊子,你全家都完犊子。
乔建业看着嘴巴像机关木仓一样的狗剩子,笑嘻嘻:
“叔,您倒是话多,就是吧……”
“是啥啊?”狗剩子觉得乔建业没憋好屁。
可他就是想听。
“说还不如不说呢,你瞅瞅你,这一早上就给人噎的够呛。
叔,你说你好好地一个人。
咋偏长张嘴呢。
要不是大家伙习惯了,您每天都能挨揍。”
乔建业眨着大眼睛,主打一个有话直说。
花花轿子人人抬,这个理儿,乔建业他懂。
可不能拿他踩别人。
这不等于给他拉仇恨嘛。
好在一个大队住久了,柱子爹心也是宽的,并不在意刚才的话。
还在一旁跟着附和:“咳咳,可不是咋地。
我这是昨晚炕太热,上火了,嗓子疼,不想吱声。”
他先给自己解释了一句。
接着就发起了反击:“狗剩子,你是乌鸦落在猪身上。
只能看见别人黑,看不见自己黑。
就你家老大,油皮破了都嗷嗷直叫唤,他能去当兵?
可拉倒吧,去了也是个逃兵。
还有你家老二,这么大了,一加一不知道等于二。
你家老三,那丫头还行。
可你娘重男轻女啊!
就这么一个孙女,一天天还不给好脸色。
等以后出息了,你们怕是也沾不上什么光。”
这可戳到狗剩子的肺管子了。
打击的又快,又全面,又精准,直接团灭。
这年龄,练小号又不太现实。
可想而知,狗剩子心里有多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