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吧?”
毕竟还没退,老是点人名不合适。
“那可不,四个孩子呢,两儿两女,上边两个大的都不和他爸来往了。
一个去了云省当兵,一个去了中苏边境。
下边两个就在咱们军区。
平时也不回家,一回家就是鸡飞狗跳的。
我看那小老婆得不了好,她结婚三年了,连个孩子还没有。
等以后还不被撵出来?
我估摸着可能是有些人年龄大了,功能不行了。
生不出来了。”嫂子的话十分的糙。
大概和老娘们唠嗑习惯了。
说溜嘴了。
陆今安:……
乔玉婉:……
有些尴尬呢。
嫂子没注意到,嘴里叭叭个不停,“小乔啊,你是哪里人啊?”
“吉省的。”
“哎呀,那不是巧了嘛,秦副旅也是那儿的。”
乔玉婉表示拒绝,好丢脸,谁愿意和这种货色共省籍:
“……我是敖市的,他老家大概离我很远。”
同一个省饮食习惯都未必一样。
所以别来沾边。
如果可以,她恨不得把人给辽辽或黑黑。
可惜,下一秒,她就被打脸了。
嫂子猛拍大腿,“哎呀,这不更巧了嘛!
你俩还是一个市的,我以前听人说过,错不了,下边一个村的。
叫啥我倒是忘了。
多少年都没人提了。
秦副旅不喜欢别人说起,他也从没回过老家。
好像是家里早没人了。”
陆今安坐在旁边,看着面带笑容,其实座椅都捏紧了的小对象,把将军递给她。
座椅太硬,手疼。
将军:……
你个老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