瓶。
乔美凤看了一眼挂钟,冲着周春花问:“都这个点了,建南两口子咋还不来?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!
“建南家孩子小,往外抱再感冒了。
你没看见玉栋两口子也没来嘛。”陈春生脸上带着笑意。
眼睛却使劲瞪了一眼乔美凤。
乔美凤不吱声了,小插曲就算过去了。
吃饭的时候陈喜海,陈喜河眼珠都是绿的,吃的头不抬眼不睁。
嘴巴里塞得鼓鼓囊囊,全是肉。
陈喜河小声和陈喜海蛐蛐,“姥家好吃的真多,明年我还要来。
比咱家过年丰盛多了。”
乔建盼在桌子下轻轻捏了下乔玉婉,乔玉婉给她夹了一大块鹅肉。
嘴别停,好好吃肉。
肉,它不香吗?
这么多年,难得一次聚的那么齐。
外加今年喜事儿连连,话就多了起来,乔玉婉一个人住习惯了。
突然这么吵,脑瓜子嗡嗡的。
乔老头很开心,都有些喝多了,好在不磨叽,往炕上一躺就呼呼大睡。
呼噜震天响!
乔老太好笑,给盖了被子。
临走前,乔美凤又拉着乔建华哥仨寒暄了几句:
“海子是指望不上了。
等小河毕业后就能指望你们仨了。
咱家孩子都有本事,大嫂二嫂,你们以后可享清福了。
建华,建党,建东啊,千万别忘了。
再有招工的给老姑来个信,别光想着乔建北哥几个。”
哥仨扯着笑脸,猛劲点头。
李桂兰很是不忿,拿胳膊肘怼了一下乔玉婉:“你老姑可真是有眼不是金镶玉。
明明是你最出息,你帮的忙……”
什么眼神啊,也不知道来恭维恭维她。
乔玉婉语气淡淡的,“你愿意让她占我便宜,你就去说。
我保证我老姑彩虹屁能给你吹天上去。”
李桂兰:……大可不必。
乔建盼,乔建业两个抿嘴偷笑。
太会拿捏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