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猜,说是我和人家认了干亲呢。
不说别人,就乔建南两口子那张嘴。
碰见我爸了会不说?”
有些事儿她不说,不是因为怕,单纯是因为嫌烦。
但知道了也无所谓。
乔老太这才没那么难受:“那你是咋想的?
帮还是不帮?”
乔玉婉撇了下嘴:“我回来之前就找定邦叔打听了。
定邦叔说李立喜特别配合,坦白从宽的道理理解的十分深刻。”
乔老太面无表情的瞅了她一眼:“说人话!”
乔玉婉无奈,直白的说:“就是说李立喜十分的完犊子。
刚进去,公安拍两下桌子,吓唬两下。
他立马全交代了,那嘴快的跟机关木仓一样。
记录慢了都跟不上趟。
偷拿了什么,哪天拿的,卖到了哪儿,和谁一起分的钱。
他记得清清楚楚。
前前后后,一共卖了一千多块钱呢。
都是些破铜烂铁。
他算不上主谋,最多算是个小喽喽。
其他几个心眼子多,也不知道是不是提前觉察出不对来。
提前跑了,就他傻乎乎在那往外搬东西,一抓一个准。
按理说,这种厂子内部就处理了。
赔钱,罚款,开除就完事儿……”
乔老太赶紧问:“那为什么报公安了?”
乔玉婉满脸全是八卦的快乐:“里面涉及到一个人。
机械厂一个姓王的副厂长家的小儿子!”
“嘶!”乔老太瞪大眼:“这么大的官,家里能缺钱?”
还干这偷鸡摸狗的事儿。
“谁还嫌钱多了咬手?”乔玉婉说:“再说那种瞎胡混的人,还管这些?”
乔老太直咋舌:“这不是把亲爸给坑了嘛。
所以我说这养孩子,就不能太惯着,惯大劲儿了,到头来坑的还是自己。
在外边什么都敢干。
以为天老大,地老二,他老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