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家妈帮着提尿戒子袋子。
乔胜利上班去了。
李桂兰出来接水的时候,几个婶子呼一下围了上来。
“儿子还是姑娘?”
李桂兰眉开眼笑:“我家玉栋以后能当老丈人了。
小丫头长得可俊了,红彤彤的。”
“真的?那感情好,姑娘会心疼人。”几个婶子七嘴八舌的。
有人会说话。
也有人暗戳戳捅李桂兰心窝子。
老街坊了,都知道李桂兰稀罕小子。
李桂兰表面喜气洋洋,笑得见牙不见眼,等人一走,脸立马拉成了马脸。
搪瓷盆也被她摔掉好几块漆。
李家人在家等的心快抓了出来,李老太不住往外望:
“兰子咋还不把小婉带来?”
二舅妈愁的叹气:“是不是小婉不乐意?
那孩子性子怪。
她妈的话未必听,要不,要不我再去一趟?”
“行,你跑一趟。”
“哇哇哇……”二舅妈刚走到门口,就听到一声声清脆的哭声从乔家门缝里传出来。
脸色骤然一僵。
真会凑热闹!
生孩子也不知道挑一个好时候。
早不生,晚不生,偏偏他们家出事忙着的时候生。
看着空空的手,犹豫了几秒,还是吆喝一声。
直接推门走进屋。
李桂兰抱着闭眼睛哭嚎的孙女连忙拍了拍,摸了摸屁股,知道是尿了。
“小婉到底去哪了,一天不着家。
她在家是不是还能帮做做饭,洗洗尿戒子。”
陈长姝累的没有力气,可还是浅浅的翻了个白眼。
“妈,有没有可能,小婉回大队了?”
李桂兰惊呆了:“啥?”
“她走了喜子咋办?”二舅妈嗷一声。
“哇哇哇……”孩子又被吓得哇哇大哭。
乔玉栋,陈长姝:……
另一边,回到大队的乔玉婉美滋滋的熬了一锅鸡汤。
躺在摇椅上,听着收音机,“将军,你说他们哪天会求上门?”
将军歪头:“后天。”
“我猜大后天。”二十八号,正好周日。
人也许会很多。
啧,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