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意告诉的,让满月去。
乔玉婉激动地看着俩一模一样的孩子,压低了声音:
“奶,我瞅着俩孩子挺像魏志军。”
乔老太拿眼尾瞄了一眼稀罕八叉的魏母,声音稍微高了一点:
“是,父子三人跟一张脸上扒下来的一样。
我瞅着就嘴巴有点像妈。”
魏老太,魏志军和袁芳琴听了更是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魏母和房青青身子同时僵了一瞬。
魏老蔫神色也稍微有些复杂。
同样拿了几个鸡蛋来下奶的撅撅嘴猛地一拍大腿:“琴子可算是出了这口气了。
当初刚怀上时,有些人非说人家是搞破鞋搞出来的野种。
给人打了不说,还给人赶出来了。
怀胎十个月,连问都没问一句,连婆家的一口肉都没捞着吃。
如今可好,琴子争气。
一口气生了两个带把的!
还和志军长得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。
看那些人还咋好意思嚼舌根。”
撅撅嘴是改不了自己这张嘴了,全然忘了自己当初也没少些说些有的没的。
魏母和房青青脸都绿了。
脸被打的啪啪响!
都快打肿了!
魏母更是悔的肠子都青了。
孩子刚生下来时,她还没那么稀罕,心里还是有怀疑。
这一个月,孩子越长越开,越长越像大儿子,她心里早就稀罕的不得了。
恨不得天天抱在怀里亲香。
可大儿媳妇不让!
她说要来伺候月子,大儿媳妇也说不用。
她咬咬牙,把小儿媳都得罪了,抓来两只鸡给补身子,当天大儿子就又给送了回去。
这不是要了她老命吗?
同样难受的还有魏老蔫,他更多是怕!
怕两个孙子和他们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