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得人立马少九成。
她说她在京市,无论是去逛百货,去吃饭,还是去买种子。
那些人都特别客气。”
于会计想到乔玉婉平时穿的衣服,怕是换一个月都未必重样!
默了默。
太有道理了!
一看就很有钱,家里不一般的样子,“那小婉还说什么了?
你在书记办公室那做派,我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。”
乔富有把面条汤喝光,坚决不能浪费。
“小婉说了,大队长算不得正经领导。
爱端着,打官腔,那一套学了没用,就要脸皮厚。
脸皮厚吃个够。
也别怕别的大队长笑话,把实惠揣自己兜里才最主要。
你瞅瞅,今天书记就答应帮咱卖大卡车,帮咱买拖拉机了吧。
我估摸着通电这事儿也有门。”
“我也觉得希望很大。”新官上任三把火,去年胡书记就没烧起来。
二人吃饱喝足,一人骑着一辆自行车回了大队。
下午还有不少事儿要忙呢!
等乔富有回到知青点,就看见乔玉婉正在往房子外墙上钉钉子。
“大爷你回来了,书记咋说的?”
乔玉婉注意到乔富有脸上的笑容,就知道这事儿八九不离十成了。
乔富有把自行车推到小仓房里。
眉开眼笑过来接过她手里的小斧子帮她钉钉子。
“答应了,我估摸着不是林场就是火柴厂买。
就这俩厂子有钱,你在墙上钉这么多钉子干什么?”
“哦,挂花盆,土坯墙太丑了。”
乔富有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,“谁家不是这样?
再说了,花盆怎么挂?圆咕隆咚的,不会掉?”
他还有些惊奇,第一次听说房子外墙还能挂花盆。
他觉得自己想象力倒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