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个正常人。
可如今她突然觉得自己错了,错得离谱。
带累了父母和孩子,累的他们再也抬不起头大声说话。
她绝不能再被扣上勾引的屎盆子,她猛地抬头看向沈兴胜。
沈兴胜抹了把脸,憋出一行老泪,忍着浑身的疼痛,噗通就跪在了地上。
“没人勾引我……嘶!”因为跪的太快,扯到了身上的伤口。
疼的他龇牙咧嘴,老脸皱成了菊花。
杨春芝偏过头,突然有些嫌弃,她这个眼睛是被屎糊住了吧?
沈兴胜什么时候老成这样了?!
本来长得就很一般,如今又鼻青脸肿的,大队叫出个男人似乎都比他强了。
哎,她就是被花言巧语迷了心。
她好像……真的错了!!
但沈秃子居然没把脏水泼给她,这正常吗?
杨春芝不知道沈兴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心里暗暗警惕起来。
沈家父母和丛家人恨不得堵住沈秃子的嘴。
特别是是丛丽琴,恨得牙都快咬碎了,“沈兴胜,你怕不是被狐狸精迷了心?
不是这个娼妇勾引你,难道还是你强了她不成!”
丛丽琴看着杨春芝一脸的怨毒,冲过去,直接使出了九阴白骨爪给挠了个满脸花。
杨春芝男人不干了,借机冲上前又给沈兴胜一顿拳打脚踢。
乔玉婉嘴巴张得大大的,“真有默契。”
四个人把日子过好得了。
黑脸婶子拍手叫好,“这就对了,奸夫淫妇不能一个厚一个薄了。”
乔玉婉提醒,“婶儿,厚此薄彼。”
“你说啥我记不住。”她摆了摆手,“差不多意思就得了。”
好吧,乔玉婉闭了嘴。
沈兴胜顶着满脸的血痕,在心里把丛丽琴翻来覆去的骂了个遍。
不说压事儿,还火上浇油。
真当杨家泥捏的,整急眼了,鱼死网破他也进去就开心了?
蠢得挂相。
他忍着痛,将刚才在脑海里编的故事慢慢讲述出来。
“我和杨春芝没什么关系,真的,昨晚我从大队部往家走,突然被人从背后偷袭了。
是个一米八几的壮汉,打人可狠了。
他威胁我,让我按照他纸上写的念,还要装出来是在那啥。
我这把岁数了,哪有那个桃色心思,也不会演戏,装的不像,更不想装。
我就被他给狠狠揍了一顿。
也不知道他怎么把杨春芝也抓住了,就让我和她一起演。
那人可变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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