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这一会儿,她觉得之前二十几年都没想通的事儿全想通了。
男人和婆婆都不拿她当回事儿。
导致孩子也不把她放在眼里,以后等她老了,病了,谁会照顾她?
这么多年,她图什么?
乔玉婉抓了把瓜子给她,循循善诱,“与其内耗自己,不如发疯消耗别人……”
韩母冷不丁拍了下大腿,“我比韩万里有劲儿儿!
等他再惹我,我就打他一顿,好好出出气。”
韩母下了很大的决心。
卧槽,干得漂亮。
乔玉婉海豹式鼓掌,将军也跟着拍爪子。
回到家的韩彩凤把孩子往炕上一放,趴炕上生闷气。
中午下工回来的乔建南本以为洗手就能吃上一口热乎饭,没想到一进屋冷锅冷灶的。
脸一拉,语气十分不好,“你怎么回事?
早回家这么半天,也没做饭?
干了一上午活,累的腿都是软的,回家还得给你做饭吃不成?
谁家老娘们像你这样?”
“你累我就不累?”韩彩凤坐起身冷冷的说道:
“我也要上地,还要奶孩子,还要做饭,洗衣服,你就不能帮干干?
油瓶倒了都不知道扶,有谁家老爷们像你一样?”
乔建南一哽,气的把外套往炕上一甩:“我没帮着干嘛?
扫院子,喂猪,挑水,劈柴火,种菜园子……
现在知道受不了了,早干嘛去了。
要不是你使劲儿作,一张破嘴可劲说儿,就凭爸妈那么疼我,会把咱俩分出来单过吗?”
想想以前过的日子,现在跟掉后娘手里一样。
韩彩凤本就一肚子火气,被乔建南这么一怼,气的眼圈直接就红了。
俩人谁也不让着谁,你一句我一句骂了起来。
吵的孩子哇哇大哭也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