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别冤枉了人。”
“可这也太巧了些,我觉得乔家丫头分析的对。
八成是吴知青没跑了。
那同时这么恨她俩的,除了他,也想不到别人了。”
韩母就想和乔玉婉作对,反驳道:“也许有人特意栽赃陷害呢。
反正我看吴知青不是那样的人。
有的人脾气那么坏,得罪的人一双手怕是都数不过来吧,别找不到硬赖了。”
乔玉婉懒得听她废话,眼睛直勾勾的看向知青所在的位置。
“从吴卫民出院那天,到三月十五号,你们谁帮着他邮信了?
还有最近一周内,是不是也帮他联系家里了?”
知青们:“……”
有人的脸已经白了,还不止一个人。
乔玉婉眼睛看了一圈,心里有谱了:“……帮忙邮封信而已,又不是同伙,怕什么?
现在说出来,那是证人。
可等公安调查出来,那性致可就完全不一样了。
那叫包庇犯罪分子,是要蹲笆篱子的,都想清楚了。”
林新城和汪春林两人惊恐的看着乔玉婉,直接软倒在地。
林新城大吼:“不干我的事儿。”
众人也都惊呆了,他们再傻也知道这里有猫腻了。
唰一下,众人纷纷散开,离吴卫民远远地。
韩母和撅撅嘴最夸张,直接藏到了车后边,吓得嘴唇哆嗦,两股颤颤。
两人眼神前所未有的惊恐。
心里对吴卫民十分惧怕,撅撅嘴有些憋不住尿了。
也是,论得罪吴卫民,这俩人和乔玉婉不相上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