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不清不楚的,我在大队也待不下去。”
吴卫民边说边挪了下拐棍,显得十分弱势。
韩老太气势汹汹指责乔玉婉。
“乔家丫头,你看看你把人逼成啥样了。
得饶人处且饶人,人家吴知青又没得罪你,你怎么非要把屎盆子往他身上扣?
你是不是嫉妒他,看不得他好?”
乔玉婉淡淡的瞥了她一眼:“他这种好,给你儿子要不要啊?”
韩老太一噎,这说的什么鬼话。
他儿子虽然老了,可能没用了,可也不想蹲着尿尿啊。
刚赶来没多久的韩母脸一阵红一阵白,在心里将乔玉婉翻来覆去骂了个遍。
乔玉婉懒得搭理他们,抬脚踢了踢老刘和老六。
“交代吧,知道多少说多少,敢隐瞒,你们懂得。”
拳头捏的噼里啪啦响。
大队众人:“……!!”
乔家人:“……!!”小婉路子野啊。
老刘知道避无可避,龇牙咧嘴说:“的确是有人雇我们的。”
大家伙轰然。
老六忍着疼,声音弱弱的,“我们也不知道是谁。
二月底找的我们,给了我们一千块钱,说拐一个人。
后来又传了信,让我们大概这个时间来,加了一人,拐两个人。
等我们到了,又有人传消息,告诉我们大概什么时间,就在卫生院门口等。
说是知青,所在大队青山梁子,让我们多加留一些。
我们就放了人在卫生院盯着,昨晚人一出现,就被我们发现了。”
老六疼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老刘接着说:“那人说其中一个人长得特别水灵,还特别能打,让我们多带些人。
我们怕阴沟里翻船,就来了七个。”
没想到全军覆没了。
撅撅嘴大聪明上线:“二月底吴知青在住院,听说疼的经常昏睡。
那肯定不是他,咦,那能是谁?”
对啊,能是谁?
大家伙都麻了。
乔玉婉挑了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