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行。
今天所作所为就是为了抢货,抢地盘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!”乔玉婉走上前又是叮咣一顿捶,“你不说,我就请你吃花生米。
看你这副丧良心的样,之前没少干坏事吧?
人命怕是都背上了。
你这种人的命,在我眼里不值钱。
趁我还有一点点耐心,快说,我数三个数,一,三。”乔玉婉就要扣动扳机。
“我说。”男人十分惊恐,他知道不说就是个死。
眼前瘦瘦的年轻男人真的会杀了他。
要是说了,大哥也许看在他跟了这么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他一条小命。
“胡同里门前有柿子树那家,还有最里边那个公厕顶棚上。”
“不老实,嗯?”乔玉婉冷笑,做这行的都讲究狡兔三窟。
乔玉婉不耐烦了。
拿出刀,对着他的右手,直接戳了个对穿。
她没敢用木仓。
这里是天子脚下,虽然是大晚上,可外边夜猫子依然不少。
万一有听见动静的热心群众,她岂不是亏大了。
男人想捂住伤口都做不到,疼的浑身是汗,再也不敢耍心眼子,“翠花胡同二十三号。”
“算你识相,我就是诈诈你。”
男人气的差点厥过去,“你……”
乔玉婉直接将人劈晕,拽着腿拖到了外边。
整个院子先搜刮了一波,连一根针都没留下。
接着将男人用绳子牢牢捆住,用破抹布塞住嘴,吊在门口的大树上,脖子上再挂上牌子,用红纸条贴出我投机倒把几个大字。
写是不可能写的,字迹决不能留。
至于木仓,笑纳了。
她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