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头,一个木耳炒白菜片。
再拌个白菜粉丝凉菜,还有猪皮冻,这就六个够了。
最后俩我寻思再炒个绿豆芽,再做两盘子扣肉。”
乔老太越说越美滋滋的,往年能有一个肉菜都上天了。
小老太刚说完紧接着又朝东屋吆喝了一声,“建业啊,建业,你先别吃冻梨了。
你上菜园子地窖里抱颗白菜,再拿把香菜回来。
香菜剩不点了,之前都没舍得吃,就留着过年呢……”
乔老太唠唠叨叨。
乔建业应了一声,刚想穿鞋下炕,就被乔建华拦了一把。
“我去吧,我正好没脱鞋方便。”
乔老太听见动静,眼皮都没掀一下,和张香花说,“建华就知道惯着他。”
张香花笑了笑,老大的确很有哥哥样儿。
乔老太看不得乔建业闲的抖脚,叭叭个没完,立马又给他安排了个活。
“建业,你下地拎一土篮子柴火回来,再看看鱼化没化?
要是化了,你把鳞刮了,刮干净点。
都整利索了,你再去养殖场看看你爸,就贴个对联咋到现在还没回来。
别大过年和人在大道上唠起个没完……”
“建党,你也别闲着,拿斧子把大骨头剁了,剁完再剁小鸡,你比我和你妈有劲儿……”
乔老太把一屋子人使唤的团团转。
唯一的闲人乔玉婉刚进东屋都傻眼了。
就见她爷正在做灯笼!
简单的在红色酒盒子上戳两个小圆洞。
拴上绳子,绑上大拇指粗细的木棍,里边再放上一小节红蜡烛。
一个朴实无华的红灯笼就做好了。
乔玉婉嘴角抽了抽,“爷,你这个灯笼是给谁做的?”
不会是乔建业想要吧?
PS:我小时问过我妈,为什么没我姥爷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