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坏话。
看着越说越来劲的俩人,王永红气的咬牙切齿。
“你俩可真闲的,都不认识,还能埋汰人家这么久,人家无非是心太善了,也没别的毛病。
再说了,二道湾到底怎么了?你们咋那么膈应呢?”
提起这茬,知青们也都很好奇。
吴卫民眯了眯眼睛。
“那可不止膈应那么简单。”乔玉婉准备给他们好好科普一下。
“以前二道湾有小日子驻军,这个你们都知道吧?”
见大家都点头,摆开了吃瓜的架势,乔玉婉更开心了。
“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,二道湾出过老多二狗子了。
这帮二狗子坏的脚底流脓,不想让小日子祸害他们自己大队。
就经常把主意打到周边的几个大队,咱们大队离他们最近,可不就被祸害了老多次!
抓壮劳力修炮楼,修小火车道。
抢粮食,抢鸡鸭猪,无恶不作,啧啧没那帮狗日的,也就是投降的时候我还没出生。
要不我非整死两个不可。”
乔玉婉一边说,一边用眼尾偷瞄着吴卫民。
吴卫民没有丝毫察觉,眼睛里快速闪过的狠毒被乔玉婉看的一清二楚。
呵……
乔玉婉笑呵呵看向王永红,“永红姐,你说小日子该不该杀?”
“该啊。”这还用问,王永红自认根正苗红,乔玉婉的问题是在侮辱她。
乔玉婉笑得更开心了。
晚饭都多吃了两个鸡翅,半盘油焖大虾。
躺在炕上,听着《林海雪原》,乔玉婉小声和将军说,“我要给珍珍姐报仇。”
将军瞪着绿油油的大眼珠子,“你咋就知道是他?”
“管他是不是,想揍他还要理由?”年前就算了,她不想太晦气,等过了初五……
“嘿嘿……”
将军……笑得真猥琐。
指定想了损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