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德。
我和你屁关系都没有,甚至还有仇,你过得不好干我屁事。”
乔玉婉撸了下猫,“不过你刚才说错了,我不是来笑话你的,我是来恭喜你的。”
王美丽:……太气人了。
其他人:……说什么胡话。
大家伙都是一副你在搞什么,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难道老头一个高兴,嘎了?
那倒是值得高兴,可乔玉婉是怎么知道的。
乔玉婉推开挡着她的人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双腿习惯性叠起:“我家刚才来客人了。
他说他亲眼看见,昨天下午两点左右,一个叫王德发的,一个叫曲月英的。
在公社不知道被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给打了,快打死了。
我记得你妈和你二哥就叫这这个吧?
再结合时间和地点,我一寻思,没跑了,指定是他俩。
你说他俩都这样了,还不知道在医院能不能挺过去,哪还有精力操心你的终身大事儿 。
你说我该不该恭喜你?”
啧,红事儿差点变白事儿了,反正她要是王美丽,她能笑掉大牙。
真死了,她能坟头蹦迪。
王美丽整个人僵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,似哭非哭,眼睛里有不敢置信,害怕,惶恐和担心。
知青们一片哗然,心里不断哇哇哇叫,听听,这说的是人话嘛。
可……好像还真是好事呢。
王永红地垂下头,勾了勾唇角,这消息真叫人身心愉悦。
“谁是王美丽?”
突然,几个公安突然出现在知青院,正在幸灾乐祸的乔玉婉抱着将军,下意识回头。
四个公安,后边跟着乔富有和王长青。
还跟着几个路上碰见了,来凑热闹的社员。
“我,我……是,我是!”王美丽脚软的像面条,差点瘫在地上。
还是冯向兰眼疾手快一把拉起她。
王美丽脸色煞白,心脏突突跳,整个人倚靠在冯向兰身上,压的冯向兰龇牙咧嘴。
乔玉婉立马站起身,乖乖站好。
模样要多乖巧有多乖巧,可关键是,公安和其他人都看见她像大爷一样坐在那儿了啊。
王长青瞥了一眼乔富有,憋笑。
乔富有嘴角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