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批斗,进农场,更不想去啃边戍疆。
“不是!”王父回过神,“你妈和老二不知道被谁给打了,现在昏迷不醒,正在永春公社卫生院抢救。
人家让咱们赶紧去,这,这怎么会呢?谁打的?”
“我的个天老爷啊!”王家大嫂噗通坐到地上。
拍着大腿就哭嚎起来,“这都什么事儿啊,我怎么就这么倒霉,嫁到你们这种人家。”
王家老小吐了口唾沫:“指定是王美丽那个贱人干的。
不就是让她嫁给五十九岁老头嘛,下手也太狠了。
住院钱让她赔,她没钱就给她找一个六十九的,还能多收一些彩礼。”
凑在门口听的左右邻居都惊掉了下巴,互相打着眼色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这王家人也太牲口了。”一个婶子忍不住呸了一口。
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乔玉婉睡得很是香甜,一觉到天亮。
吃完饭,上后屋叫乔建华,乔建党和乔建业来给她把泡好的黄豆挑到后屋用石碾子推。
推完的豆浆用豆腐包吊起来过滤,豆腐渣喂猪,豆浆放锅里烧开。
再用提前准备好的卤水一点就妥了。
家家户户临近过年都会做一板豆腐,乔玉婉泡了四十斤黄豆,足足做了四大板!
乔家没有做豆腐用的四四方方模具。
是柳条编的筐,圆圆的,扁扁的,上边铺上一层洗干净的水稻杆,将点好的豆腐用水舀子舀里。
再铺上一层豆腐包,放上板子,最后压上石头。
也挺简单,就是卤水多少不好掌握。
“奶,你这手艺都能开豆腐坊了。”乔玉婉一边捧着一杯热豆浆喝,一边看她奶切豆腐。
“奶做了好几十年豆腐,不是奶吹,奶在青山梁子做豆腐可是数一数二的。
你太奶活着的时候都没我做得好。”乔老太可开心了。
张香花拿了个大盖帘,把豆腐捡到帘子上,留下六七块吃新鲜的,剩下的冻成冻豆腐。
“我做豆腐都是你奶教的。”
乔老头拿着一块热乎豆腐蹲在火盆边拿勺子挖着吃,上边淋了一层辣椒酱,“建华哥仨呢?
早上不是还着急吃豆腐呢吗?”
乔玉婉又添了一杯热豆浆,她奶特意给她留了一暖壶,“在偏屋炕上躺着呢。
说推磨推得直迷糊,刚才建业哥说他下地上厕所都走不了直线了。
差点没一脚踩到厕所里。”
“就能虚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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