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嘴皮子又听不懂。
乔富有将魏老太拽了起来,将人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富有啊,这个家可怎么办啊,散了,散了啊。”魏老太捶着胸口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。
魏志军红着眼,蹲在走廊里,死死盯着抢救室。
魏老蔫也没了主意,除了庄稼地里的活计,别的他什么也不懂,又摊上这么大的事儿,早就麻爪了。
只能皱着黝黑的脸,眼巴巴的看着乔富有。
乔富有使劲抹了把脸,打起精神安慰了两句。
这时,护士走了出来,“病人家属保持安静,还有别的病人呢,先去把费用交一下。”
魏家三口人呆愣愣的,好在魏志国还算冷静,站起身去把钱交了,回来就站在魏志军身边,一步不动。
所有人此时心里都七上八下的,完全可以用心力交瘁来形容。
袁芳琴一进抢救室就清醒了,她才不傻,只要魏志军相信她,她就有无限的勇气。
她根本没想死,她要有孩子了,好日子还在后头。
她凭什么死?
她死了,魏母,房青青那俩坏蛆还不蹦高乐,就算难受也就几天,之后还不是跟没事人一样,该吃吃该喝喝。
她就是吓吓人,也能趁机让一些长舌妇闭嘴。
可撞的太轻,又容易被识破,没办法,她就用了六分的力,晕晕乎乎却不伤脑。
至于花钱,呵,以前她还会心疼,为了家里着想。
现在嘛,爱咋咋地,花光才好,心疼死魏家那几个臭狗屎。
就是连累了老太太,袁芳琴脑子里胡思乱想了一气,最后迷迷糊糊也不知晕,还是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