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赶紧躲了。
长青学给我听时,给我吓得一激灵,好在领导没受他挑拨,长脑袋了,没给我穿小鞋。”
乔家人……说领导长脑袋了,你是飘得不行。
“唉呀妈呀,坏菜了。”周春花先急眼了,猛地一拍大腿,“这个王八羔子,瘪犊子,我突然想起个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?”乔老太听出老二媳妇话里的急切,赶忙放下饭碗问。
周春花盘着腿,顾涌两下,往前凑了凑:“哎呀,我之前也没往歪处想,所以就没和你们说。
就下第一场大雪头一天,王满菊黑灯瞎火上我家说她小姑子上午回来了。”
“谁?王满菊小姑子,李宝琴?”张香花惊掉了下巴,赶忙放下碗,“她可有七八年没回咱大队了吧?”
周春花又猛的一拍大腿:“可不咋地,正整有八年多了。
我扒拉手指头算过,李家老两口没了她就再没回过娘家,真有那个劲儿,脑袋跟门弓子抽过一样,有泡。”
“那她咋虎了吧唧突然回来了?不是说和李宝生要断绝兄妹关系吗?”张香花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,饭都不着急吃了。
“为啥断啊?”乔玉婉一脸好奇。
这时候人都认亲,冷不丁出个断绝关系的还挺稀奇。
“我记得李宝生家成分没问题啊!”除了这个理由她也想不出别的了。
“我知道!”乔建盼赶忙咽下嘴里的肉,还举起油乎乎的爪子。
“老李家是外省逃荒过来的,刚到咱这穷的裤衩子都漏风。
等将将能混个水饱了,正好赶上五几年的时候年景不好,他家吃不上饭,饿得起不来炕,走路都打晃。
李宝生家二小子那时年纪最小,饿病了,急等钱治病。
他家在这儿又没什么实在亲戚,借不着,没办法,就把李宝琴嫁给了二道湾一户人家,换的彩礼和粮食。
李宝琴认为家里把她卖了,不疼她,心里就记恨上了。”
乔玉婉:……就很难平。
那时世道艰难,这种事儿很多,很难说得清谁对谁错,都是为了活着。
“那李宝琴那时候多大?嫁的那户人家怎么样?”
乔老太瘪了瘪嘴巴:“说的就是这个,李家小闺女当时都十七了。
本来就到了说人家的年纪。
她爹妈也没说随便把她许个人家,挑了又挑,选了又选。
在来的几家里找了两家可心的,最后李家老两口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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