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是非缝不可吗?”
“你小孩子家家不懂,奶不跟你说了。”乔老太不想墨迹。
站起身回屋坐到炕梢,在炕琴里翻找,“哎,小婉啊,你的裤衩都放哪儿去了?
奶就手就都给你缝了。”
乔玉婉咽了咽口水,又抹了把脸,决定弃棉袄保裤衩。
“行吧,谢谢奶哦,奶真好,那个啥,裤衩就别缝了。
我裤衩小,没地方缝兜,再说我一个小姑娘家,出门在外哪好意思解裤子掏钱啊,就只缝棉袄吧。
奶你给我缝的好看些,做棉袄不是剩布了嘛,就用那个缝吧。”
“白瞎这块花布了,粉的噜的。”乔老太恋恋不舍的把刚拿到手的一块小粉花布放下。
拿出剪刀在剩下的布料上直接剪裁起来。
乔老太手脚麻利,快速的缝着兜,“外头是不是来人了?”
一边问一边顺着窗户往外瞧,冬天冷,窗户早被乔玉婉用油毡纸里三层外三层糊上了。
就留了几块玻璃透亮,屋里昏暗,乔老太看不太清。
话音刚落,乔老头和乔建业掀开棉门帘子走了进来。
乔老头透过水蒸气看到小孙女蔫巴巴的,缩成一团,像霜打的茄子一样。
忍不住咧嘴笑了,刚想问问咋的了,乔玉婉就委屈巴巴,伸出手指悄悄指了指屋里。
乔老头好奇进屋一看,顿时明白了。
PS:以前好多付钱把裤腰带解开掏兜的,哈哈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