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白拿糖,一咬牙,一跺脚,“我也跟着去。”
听到前院吵嚷声的周阳和冯华也走了过来。
听说完前因后果,俩人无语至极,合着他俩还算半个当事人呢。
周阳直接气笑了,“就应该打折她腿,没影的事儿张嘴就来。
出她口,经她嘴,正常来往也变埋汰了。
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,过几个人耳,再添油加醋一番,再离谱的谣言都成了事实。
我和冯华是和乔知青住的近,但我们中间隔着杖子呢。
再说,乔知青和乔家前后院住着,她多数都和家里人待一块。
和我们也没多说过几句话,这都能让她编排上。”
周阳和冯华都是京市来的,家里不说多么有钱有势,可也都是有文化有涵养的。
从小到大从未见过王美丽这种人。
他们都想不通王美丽性格属于哪一种。
就挺多变的,自卑到极致,同时也自大到了极致。
惯来是个蠢的,没清闲几天就想到处蹦跶,偏偏挑拨的又不高明,是个人都能听出有问题。
就她自己认为做的天衣无缝。
经常犯疯狗乱咬人的毛病,现在戏路还拓宽了。
周阳,“我跟你们一起去找。”
他眼神询问冯华,冯华点了点头,“我也去,当面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最后除了乔玉婉,所有知青一起,顺着脚印一路找到了老支书家。
他们到时王美丽正裹着厚棉被,脱了袜子,双脚悬空在火盆上烤火。
嘴唇打着哆嗦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:“呜呜,老支书,我不敢去找大队长。
他侄女要打折我的腿,他肯定不会向着我,呜呜……”
“放屁!”前后脚赶到的冯向兰和周春花同时破口大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