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日子过得如此糊涂。
都知道乔建南懒,一年挣不了几个工分,口粮全靠一家人补贴,没成想还多吃多占。
老支书难得开口,淡淡说了句:“偏心不得记啊!”
乔建南目光躲闪,羞愤难当,这和指着他鼻子说他不孝顺,爸妈白疼他了有什么区别。
他本就是老大,多分点有什么错?
他还有老婆孩子要养,照顾一下他们怎么了 ?
一家人何须这么计较。
周春花听老支书说完一下子就绷不住了,扭过头去抹眼泪。
乔长富眼眶微红,两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搓了搓黝黑布满风霜的脸。
重重叹口气,才缓了缓继续道:“接着把钱分了吧。”
他让周春花把钱拿出来,周春花慌忙擦了擦脸上的眼泪,从炕琴里掏出一个小手绢。
声音还有些哽咽:“我家什么情况,老支书你们也都知道。
家里底子薄,去年建南结婚花了一些,加上去年也没卖猪,统共就九十六块五毛四分钱。
也分成六份,他们兄妹五个一人一份,我们两口子算一份。
等建北哥仨和小盼结婚,建南两口子理应要出一份力,毕竟他俩结婚是公中出的钱。”
老支书,会计都点了点头,“合理。”
从知道乔建盼也算一份钱开始,乔建南和韩彩凤脸又又黑成了锅底,明显的不高兴。
乔玉婉看的腻歪极了,这俩人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占便宜。
最后只剩下粮食,乔长富咬了咬牙,心一横:
“至于粮食,大队有了拖拉机,再过一个月就能秋收完。
两个月左右就要分新粮食了,就按各自的工分分。”
“爸……”乔建南惊叫一声,神情惊恐。
PS:乔建东像极了手握录音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