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工作,咱们俩都会跟着吃挂落!
这可怎么办啊,这个死丫头,我真是上辈子欠了她的,对自家人下死手。”
乔胜利虽然嘴上骂的狠,说着不管儿子,可心里十分担心。
“算了。”乔胜利叹口气,心一横:“真要是传进了厂里,我去求小婉……”
解铃还须系铃人。
另一边,王美丽憋了好久的气。
人人忙着抢收,汗珠流眼睛里都来不及擦,累的腰酸背疼。
她乔玉婉可好,仗着有个当大队长的大爷,连秋收都不参加。
一早还打扮的骚里骚气的,也不知道去哪儿浪了。
真是贱人!
这段时间她身体和精神遭受双重压力,是她十八年人生中最至暗的时刻。
想到那天被乔玉婉阴恻恻的眼尾扫过,就不寒而栗。
她当晚就做起了噩梦。
梦里她被乔玉婉那个贱人拿刀不断追杀。
她想逃,却无处躲藏。
梦醒后,她总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,只能时刻小心提防那个贱人耍阴招。
这段时间她被折磨的身心俱疲。
好久没做的“仙梦”又经历了两次,可这次和以往大不不同。
王美丽眼里闪过一丝幽暗和恨毒。
她绝不要像梦里那样,嫁给个老男人,一辈子柴米油盐围着锅台和孩子转。
想到梦里,五十岁的她苍老的像六十多岁。
丈夫贬低,儿女看不起。
当她在电视上看到载人航天飞船返回,随意问了嘴:
不是天上一天地下一年吗?
怎么没几天航天员就回来了。
一句话,惹得继子继女疯狂嘲笑,亲生儿女也嫌弃她没文化没见识,给他们丢人现眼。
亲孙子更是连着笑了她好几天。
她一气之下,气死了!!
她绝不要再过那样没滋没味没尊严的日子。
望着前方飞快掰着苞米的冯华,王美丽露出势在必得和痴迷。
男人她要,钱她也要。
哼,等着吧,她一定要嫁给冯华,当亿万富翁的太太。
谁也别想挡她的路。
王美丽掰苞米的手顿了顿,下意识迈步朝冯华走去。
“冯华。”王美丽刻意捏着嗓子,简简单单两个字,被她拐了十八个弯。
“你活还没干完吧?我帮帮你……”一边说一边跨过地垄沟,往冯华身边凑。
冯华沉浸在掰苞米的痛苦中,被她的突然出声吓得一激灵。
他一回头,放大的脸距离他只有半米远。
“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