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,你要是不嫌弃,先匀给你吧。
谁让姐稀罕你呢!”
呜呜,好几个月碰不到一回的碎饼干啊。
飞了~
美色误我!
赵珍珍心里流着宽面条,手上倒是很麻利,从柜台下捧上来一个小铁桶。
“这个饼干奶味可浓了。”
投桃报李,乔玉婉也很上道,将饼干桶放到乔老太怀里。
自己凑到赵珍珍耳边用蚊子声问:“珍珍姐,野鸡和野兔要不要?”
妈呀,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。
赵珍珍眼睛刷一下亮了,同样压低声,“要要要,有几只要几只。”
赵珍珍闻着乔玉婉身上的香味,又趁机舔了颜。
像喝醉了,拉上乔玉婉软软的手:“婉妹妹,等姐下班,咱们村西头见。
不见不散啊。”
乔玉婉:“……”姐姐猥琐了呢。
“好,说定了。”
乔胜利见俩人凑一起嘀嘀咕咕,生怕赵珍珍还往外拿东西。
他的荷包快遭不住了,再买下去,回去买车票的钱都没了。
外边的李桂兰也是急的抓心挠肝。
就怕乔玉婉狮子大开口。
可手还被邻居大娘抓在手里,并差点被酸水淹没!
只能不断给大闺女和儿子使眼色。
乔玉栋被乔家其他几兄弟团团围住,七嘴八舌,搂脖抱腰沟通兄弟情。
乔建盼抓着乔玉珠不撒手,叽叽喳喳。
王鹏飞和乔老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乔家人都很忙,频率一个都没对上。
当乔玉婉又买了十包火柴,十根蜡烛,五条肥皂,两卷粉红卫生纸,一包针,一把白线,一把黑线。
实在没什么买的了。
才意犹未尽出了供销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