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来,“哎呦,真出蘑菇了?
快,把筐放下,奶瞅瞅。”
乔老太一边说,一边伸手帮乔玉婉把筐放到锅台上。
乔玉婉随意把麻袋一扔,顺手拿起锅台盆里的洋柿子就咬了一大口。
“今年蘑菇出的可真早。”乔老太乐的嘴都合不拢了。
“你大娘还说没出呢,还好我孙女勤快。
正好后天我过生日,咱做个小鸡炖蘑菇。”
乔玉婉咽下嘴里的洋柿子,问道:“奶,小鸡炖蘑菇不是晒干的蘑菇吗?
新鲜的蘑菇味道不对吧。”
乔老太脸上的笑容大大的,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儿,天这么热,我现在就把蘑菇晒上。
今天一下午,明天一天,怎么也晒干了,后天正好用。”
行吧,乔玉婉搬了个小板凳,跟着乔老太往板子上摆蘑菇。
摆的开一些,晒得快。
摆不下就拿针线穿上。
乔老太边晒还边夸,“这蘑菇真好,都是小蘑菇牙。
刚出没两天。”
乔玉婉嘿嘿笑了一声,忽然她看到旁边一动一动的麻袋。
“哎呦喂。”起身就抓起一旁的麻袋,“奶,野鸡和兔子。
差点忘了,可千万别憋死。”
乔老太拿蘑菇的手一顿,压低了声音在乔玉婉耳边问:“几只啊?”
“三只鸡,三只兔。”乔玉婉像做贼一样,“够了不?不够……”
“够了够了!”
乔老太猛点头,“你爷去年六十六才杀了两只鸡。
今年这老些不孬了。”
祖孙俩又聊了一会,乔玉婉回了自己小家。
把花刚种上,知青们就回来了。
乔玉婉正在给花浇空间水,就听一个人在杖子边喊了一句:
“乔知青,你在哪儿整的这么大一墩野菊花?
开的可真好看。”
“什么菊花?”另一个女声同时响起。
乔玉婉抬眼一瞅,在心里挑了下眉毛,啧,看的真紧。
好像谁稀罕似得。
面上却没露出丝毫情绪。
这个叫野百合?我记得叫山凳子?山洞子?山上很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