号人,提一嘴她都嫌晦气。
乔老太越骂越气,声音越来越大。
乔富有在猪圈喂猪,听见声走进屋问:“娘,咋的了?骂谁啊?”
“我骂有的人马不知脸长,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吊死鬼擦粉,死不要脸。
屎壳郎戴面具,臭不要脸。”乔老太猛地一拍炕。
架势虎虎生威,棉花套子被拍的冒起一股灰。
“小婉,明天我跟你一起去二道湾,我看那老婆子敢不敢在我跟前瞎胡咧咧。
看我不撕烂她的臭嘴。”
乔富有依然不明所以,见乔老太不搭理他,就问乔玉婉:
“你奶说的哪个老太太?”他天灵盖有些凉飕飕的。
不会是……
乔玉婉乖巧眨眨眼,“建芝姐老婆婆。”
“她咋不要脸了?”乔富有刨根问底,他不太了解亲家母。
这些年就见过四次面。
一次相看,一次过礼,一次结婚,还有一次乔建南结婚,亲家来随礼。
大闺女生孩子都是孩子妈去的,他真没怎么接触过。
就听说话比较密。
不用乔玉婉吱声,乔老太就噼里啪啦的学了一遍。
比乔玉婉学的生动多了,比比划划,一只手拿针,另一只手一会拍炕,一会拍大腿。
忙活坏了。
乔富有听了眉头紧皱,下意识拿起烟袋锅子点着,猛吸了两口。
他没想到亲家这么不靠谱。
亲家这么没数,养出来的孩子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