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咱俩一起做快,我没事儿,醒了就睡不着了。”
吃饭的人多,又都能吃,做饭并不轻松。
张香花就要拿脸盆舀水洗脸。
被乔老太一把推进屋里,“行了,快别犟了,你白天还上工呢。
我白天能补觉,你能啊?
你瞅瞅你哈欠连天的,别让锄头刨了自己的脚,里外里遭罪。
快进屋再睡会,饭好了我叫你,我自己行。
我又不是七老八十,手脚不利索了!
也不是要炒几个菜,做个韭菜土豆汤就得了。
昨晚还剩了些苞米面饼子,今天早上再贴一锅就够了。
都不费事儿。
今天地离家近,中午回来吃,也不用带饭,更省事儿了。”
“那,娘,我再睡会。”张香花不太好意思,但她实在是太困了。
乔老太摆了摆手,“快去吧。”
张香花躺下秒睡,回笼觉睡得香喷喷的。
惦记了一晚上兔子的乔富有已经走路带风,满脸喜色的从外边回来了。
一进院门就喊:“生了,生了,五只兔子都生了。”
张香花和乔玉婉正睡得香做梦呢,冷不丁被他这破锣嗓子吓得一哆嗦。
张香花一咕噜坐起身,“咋的了,咋的了?”
乔玉婉摸着狂跳的胸口,迷迷糊糊的还以为公安来抓她了。
一个利索的起跳,打开窗户身子一翻,就翻到了后菜园子里。
脚也落了地,人也清醒过来了。
丢人!
太丢人了!
她可是好人,怕个球!
大眼睛珠子咕噜噜转了一圈,见没人注意到,又一个起跳。
鬼鬼祟祟翻回了屋。
随意擦了擦脚,顺势一躺,呼噜一打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在后菜园子黄瓜地里摘黄瓜的乔老头:“……!!”他老眼昏花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