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啊。”硬的不行就来软的,乔母哭的格外伤心。
乔玉婉神情淡淡的看着,也不吱声,就两只手托着下巴。
可爱又乖巧。
乔母嚎不下去了。
乔玉栋见老两口败下阵来,就想亲自上,可是他怂啊。
“给你,自行车给你。”乔父狠了狠心。
“老乔!”
“爸!”
母子俩惊呼。
乔玉栋:“爸,我结婚要三转一响的,收音机已经给了。
现在你又把自行车给出去,我还怎么结婚啊!”
自行车票难弄,黑市一张票就能卖到五十!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乔父没好气。
“我……”乔玉栋我了半天,也没个主意,实在是乔玉婉太绝了。
乔父心里叹气。
早知道唯一的儿子这么担不起事儿,他早趁年轻时再拼个儿子了。
现在说啥都晚了。
乔父摆了摆手,继续说:“从这个月开始,肉票家里都要攒着给你哥结婚用。
就不多给你了,给你半斤。
布票也没多少,之前做被子用了。
被子也给了你,现在就剩五尺布票,全给你。
钱,再……再给你一百。”这几句话,乔父说的很艰难。
心都在滴血。
“哎呦爸,你看看,这多不好意思,我下乡又给自行车,又给收音机,又给我这么多钱。
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。
爸,您太惯着我了。
您放心,有了这些好东西,我指定在大队踏实过日子。”
乔玉婉笑成一朵花了。
她也不想经常回来。
她自己在大队有吃有喝,想吃啥吃啥,想喝啥喝啥。
关键还不用干活!
还有自己的小房子,要多美有多美,才不想回来看这些碍眼的人。
乔家三口人心里松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