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你的……”
“那是!”周春花又有些得意的昂起头。
张香花看不下去了。
她太难了,这把岁数,还要调节弟妹感情问题。
悄悄拉一下乔富有衣摆。
乔富有也没法,他一个做大伯哥的更不知道咋张口。
只能转移话题,将铝饭盒往乔长富跟前推了推,“光琢磨这些,晚饭没吃好吧?
这本来是拿回去给你们仨吃的。
趁现在没凉,你赶紧再吃点,今天饺子老香了。”
“嗯,就吃了俩饼子。”不说不觉得,一提又有点饿了。
张香花闻言赶忙去拿了碗筷和蒜酱。
周春花气来的快,消得也快,听到自家老爷们没吃饱,也赶忙把桌子重新放上。
又想起自家老爷们爱吃香油,赶忙问:
“娘,你家香油在哪儿?”
“我这不是来拿了嘛!”乔老太白眼一翻,她还能不知道亲儿子爱吃啥!
“这香油可纯,纯芝麻炸的,滴一滴就行,滴多了吃不出来饺子味了。”
“知道。”周春花小心翼翼滴了一小滴,又倒上一点香醋。
这才将碗递给乔长富。
乔长富一口一个饺子,吃的格外香。
连着吃了三十个才住嘴,见铝饭盒里还剩了一小半,就说道:
“这些也不用往俺家拿了,家里分了那么大一块儿狍子肉。
想吃就让他们自己包苞米面蒸饺吃,这些爹娘你们留着。”
大家伙面面相觑。
确定了!
乔建南那两口子指定干了啥缺德事儿,瞧瞧把老实人气的。
最后点心,糖就拿了一点,布料一点没拿。
乔长富一家五口回到家,乔建南两口子也不知真睡着了还假睡着了,反正没出屋。
周春花就要上前敲门,她想问问,到底干了啥。
被乔长富一把拉住,“建北哥仨折腾一天累坏了,赶紧睡觉吧。”
想着明天还要上工,周春花嘟嘟囔囔不情不愿回了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