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,显摆吃,连出门都先在嘴唇抹上猪油。
一开口就是家里今天又吃了肉,也就是现在成分不咋好,才落威了。
张香花又劝了句,“放心吧娘,他们指定在,他们不在还有别人呢。”
“那行,一会儿我就去。”乔老太笑得眼睛眯了起来。
这回终于轮到她出去吹回牛了。
十里八村,谁家有她孙女这么孝顺老人的!
谁家有她家小婉这么能干的!
乔老太越想心里越美滋滋的,乔玉婉趁热打铁,继续往外掏东西。
“爷,这个菜刀您帮我看看,不快就给我磨一磨,还有铁锅,我不会开锅。”
“这牙刷牙膏爷奶你俩别舍不得用,用完我再给你们买。”
“我买电池了,今晚咱听收音机。”
“哎,电池涨价了,五节一块三呢。”
“哎呦,我把糖和点心忘了,爷奶,大娘,二大娘你们吃。
大虾酥老香了,麦芽糖也好吃,就是粘牙。
二大娘,等你走的时候拿些点心和糖回去,给我二大爷吃。
我记得二大爷爱吃甜的。”挺大个老爷们掰苞米杆吃。
周春花笑得灿烂,应了一声。
之后乔玉婉掏出来一件,众人就惊一下。
乔老太心疼的又咋舌,又拍大腿。
等掏到条绒布,的确良,麦乳精,大家伙都倒吸一口气。
我的乖乖,这得要多少布票,花多少钱,这也太拿花钱不当回事儿了。
还有麦乳精,又不是七老八十,喝这玩意干啥!
哎呦,心疼死了。
农村娶个媳妇也没花这老些啊!
这一天花的钱,赶上他们过去好几年了。
刚卖野猪分到不少钱,还没来得及飘的乔建华哥六个直接蔫吧了。
像遭瘟的鸡。
他们和小婉一比,简直是个棒槌。
等乔玉婉最后掏出三个暖壶,屋里所有人已经麻了。
只有乔建北勉强淡定。
他麻了一下午,缓过来了。
PS:以前没化肥,农药,加上土地的原因,苞米杆和甜杆,甘蔗一样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