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。
大部分人并不是真的想死,都是吓唬人的,魏家小儿媳妇就是。”
“咱们可不能像玉荷姐那么憋屈,下乡时兜比脸还干净。
都说不蒸馒头争口气,可那口气争来了有什么用?
不当吃,不当喝的,吃亏受罪的还不是自己。
她以为自己不伸手,不求三叔,三婶,就叫要志气了?
那叫傻!!
死要面子活受罪最蠢了!
咱们去管他们要东西,不给就去三叔,三婶儿,乔玉栋厂子里闹,去上吊,去喝药。
你不能白白被他们算计下乡。
让他们狠狠出一次血,长长记性,下次他们就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咋样?我这个主意不错吧?”
乔玉婉眨眨眼,“那个,小盼姐,你最开始咋说的来着?”
“咱奶说,一哭二闹三上吊……”
“不是,再往前。”
“老魏家那小媳妇。”
“也不是,再往前。”
乔建盼冰棍也不吃了,歪头想了一会儿,“我有一个蠢主意。”
蠢主意!
蠢主意!!
这主意蠢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