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碎玻璃,夸皮可好用了。”
俩兄弟嗯了一声,老老实实干活,坐在不大的小板凳上,一大坨。
这时,乔老头热水也烧好了。
乔建北和乔建华也不急着洗澡,俩人先帮着把鸡毛拔了。
俩人虽然是男孩,家里活儿也是会的。
先把野鸡泡在热水里一会,然后捞出来,刷刷刷就开始拔毛。
俩人手大还有劲儿,鸡毛一抓一大把,没一会儿一整只鸡就被拔干净了。
又用烧火棍将灶坑里的火往外扒拉一些,撩干净小绒毛。
前前后后没用上五分钟。
乔建华边洗手边说:“小北,你先去洗澡吧,剩下的我整。”
拿起菜刀利索的给鸡开膛破肚。
乔老太看了一眼,笑了,“这鸡还挺肥,肚子里不少油。”
乔家东面没有人家,紧挨着路,路旁边是水稻,水稻旁边就是一条小河沟。
河沟不宽,三米左右,河水也不深,但很清澈。
有几段是沙子底儿,乔建北兄弟几个平时都是在那儿洗澡。
乔玉婉回到东屋拿了套干净的衣服,又拿了个大洗衣盆,怼了一桶凉水,多半桶热水去了偏屋。
乔建华他们那屋没人,在盆里随意搓了两下。
又快速闪身进了空间,擦着香香,痛快的洗了个澡,整个人舒服的叹气。
出了空间,就着盆里的水,把换下来的衣服搓了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