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镰刀割了几张桦树皮垫在背篓底下,周围再塞上一圈蒿草。
保证一点血都漏不出去。
最上边铺上一层猪草做掩护。
中间带排骨的当腰肉,直接一分两半,这两块稍微沉点。
乔建北和乔建华最大,他俩背。
都不算太沉,农村的孩子劲儿都大,最小的乔建业背个七八十斤都轻轻松松。
狍子也分了,乔建党和乔玉婉来背。
乔玉婉随手捡起刚才扔掉的黄瓜,十分不讲究的在衣服上擦了擦就往嘴里送。
小旱黄瓜脆生生的,十分清香。
乔建党嘴角一抽,“小婉啊,你说你也是在市里长大的,咋这么狂放呢。”
“我这是潇洒。”脏点怕什么,比科技和狠活强多了。
乔建党被她逗笑了,“小婉,你是不是忘了今天穿的什么衣服了?”
来时美美哒,像个小仙女,比京市来的女知青还打眼。
回去时……哎,乔建党叹口气,他读的书早就饭咽肚子里了。
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。
就像洞房花烛夜,新郎激动地掀起盖头,就要迎接美丽的新娘时,发现新娘长着胡子。
一开口就是:额是王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