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让王美丽眼底全是喜色,她声音带着哭腔:
“我很羡慕她,也不知道大队长给她安排了什么轻松的活计。
会不会是小学老师?
下午我听永红姐说咱们大队有小学,要是能公平的从咱们知青里选就好了。
工作轻松不说,每天还有七个工分。
刨除假期,一个月就将近两百个工分。
哎,这么好的工作我新来的是没机会了。”
新来的没机会,那谁有机会?
老知青呗!
不少老知青都被她说的心里长草,神色莫名。
当老师有工分,受人尊重,还几乎不用下地干农活。
关键风吹不着,雨淋不着,轻松的很。
这样的好事儿谁不心痒痒,削尖了脑袋往前冲,可他们能争过乔玉婉吗?
她可是大队长亲侄女!
听说也是高中生,学习还不错。
大队小学加上校长一共四人,即使再招老师名额肯定也就一个。
可让他们这样放弃又不甘心。
这可是关系后半辈子的大事儿!
要是一直回不了城,老师可比干农活风吹日晒强一百倍!
以后找对象都能挑好的,说不准干的好,还能调到公社去。
这样一想,不少人都对乔玉婉眼热起来,也不觉得王美丽是嫉妒了。
纷纷劝慰起王美丽,王美丽擦干眼泪,笑得坚强。
林新城,周阳暗暗翻了个大白眼,心里直嘀咕假惺惺。
吴卫民推了下眼睛,很是斯文的说道:
“等后天上工看看再说,要真是,那咱们就去找大队长说理。”
“对,都是知青,凭什么咱们连消息都不知道,就定了她当老师!
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嘛!
这是独裁!
这老师是谁都能当的吗?
她小小年龄,怕是连黑板都够不着,也压不住学生。
也不知道怎么好意思惦记的。”冯向兰没好气的踢了一下脚。
不凑巧,黑咕隆咚的,正好踢到了水缸,大脚趾头瞬间钻心的疼。
疼的她眼泪含眼圈,这下她更气了。
李文东最能压事儿,摆了摆手,“别在这儿胡乱猜,还不知道究竟怎么回事儿呢。
卫民说得对,等后天上工看看情况再说。
好了,挺晚了,都回去睡吧。”
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