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呼吸,“来人呐,杀马…”
众军醒悟过来,单膝下跪,哭求不已,“将军不可啊,不可啊!”。马,他们这一支军队中,因为那一场大水把所有的物资辎重全都冲跑了,他们逃了出来时除了自家主将李严带出了战马,其他的全部消失在了水中…杀战马,那就是说杀自家主将的战马啊!
战马是什么,那是骑士的兄弟,骑士的第二性命!杀了它,那就是杀自己的兄弟,杀了自己的第二性命!更何况还要…还要吃了它!
李严看着哭喊祈求的三军将士,眼泪再也忍不住,扑打扑打的往下掉,他一脚踹开阻拦自己的副将,从一个军士手中夺了一把腰刀,眼睛一红,刀从天落,马头被活生生的整个砍了下来,鲜血喷洒,李严成了血人!
三军将士见状,全都对着李严和那匹被杀的战马跪了下来,闷声哭泣。秋风吹动着山林,李严舔了舔坐骑喷洒在自己脸上的火热鲜血,腥,苦,怒,唯独没有咸!
一个时辰后,众军忍着眼泪的把马吃了!因为他们知道不吃饱怎么有力气为死去的兄弟报仇,为死去的正在被自己一口口吃掉的坐骑报仇!杀出重围,他们已经不抱希望,他们只希望能痛痛快快的杀一回。
李严全身被马血湿透,此刻秋风两个时辰的吹袭,已经发干僵硬,但他却没有一点的感觉,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,杀,杀,杀!
“李严,两个时辰已过,我想我已经得到了…”野山羊,川西绿林匪首,刘胃,还未把最后结果二字说出,就见一个血人出现在视野中,接着是一群军士。
难道是想通了放弃抵抗投降?不对,气势不对!想到此处,刘胃一摆手,身后的匪军立刻摆好阵拉弓,“李严让你的军士立马给我停下,否则再前进一步,我就不客气了!”
李严和身后的益州军视若罔闻反而加快了前进的速度,刘胃见状,再也不留情,双角重戟向下一指李严方向,顿时飞箭如蝗。这一帮益州军精锐部分都是经过平叛赵韪之乱中生死几回的,见飞失来袭,凭着经验指挥着自己所部躲开。但飞失毕竟太过密集,一场过去,出征的近两千将士所剩已经不足了六成。
但他们并没有退缩后怕,身旁的兄弟死了,他们就用兄弟的身躯做盾牌!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