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,真想一脚把龟儿的张松踹趴下。阵法变了,你怎么现在才说?他越想越怒,娃娃脸黢黑。彭正想看好戏,谁知张松却道“主公,这阵法虽然变了,但松知道一人可解此阵”。
“谁?”吴大胖子压抑着。
张松显然听出了自家主子此刻心情的怒火有多严重,他指着彭道“四大才子,天机星小徐公,彭!”
彭闻言一个踉跄,祸水东引之计,沟日的张松,我呆你祖宗,你这厮好歹毒的心思!想到此处,他抱拳道“主公,切勿听张永年胡说…”
吴大胖子一见,知道二人又在扯皮,顿时大怒“彭,你就告诉璋,你能不能破此阵吧?”
见自家主子发了火,二人立马闭嘴起来。彭唯唯诺诺“主公,愿试试”。
哼!吴大胖子扭过头去,莲花扇使劲的给自己扇风。彭见自家主子背过身去,狠狠的瞪了张松一眼,龟儿的,老子早晚报了此仇!
“拿我的家伙来!”彭一捋乌黑的鬓发,对着身后的家仆道。家仆闻言,急忙把马匹上的褡裢递了过去。彭掂着自家吃饭的家伙很是满意,伸出手从中掏出一个八卦罗盘来。
吴大胖子偷偷向这边瞄了一眼,顿时感叹,这彭怎么把看风水,探墓穴的物事拿了出来。
彭拿着罗盘,走着奇怪的步伐,时而看看天色,时而看看竹林,他往左走,众人就跟着往左走,他后行,众人就跟着后行,总之他怎么走,众人就跟着怎么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