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便听到张松呼儿哈嗤,嚣张的声音。
大梦谁先觉,平生我自知。草堂春睡足,窗外日迟迟!这是躺在枕席上,伸着懒腰,做着猥琐动作,张松的原话。
那时,法正以为那是张松的新作,便半开玩笑说“永年,你这懒厮,春睡足倒是能出来个名士的诗文来!哪像我这只苦命的黑蜜蜂!”
张松闻言哈哈大笑道“法孝直啊,法孝直!你太高看我张松了,这诗文岂是松这萤火之辈所能做出来的!”
法正以为自己的这位好友是在自谦,开玩笑!谁都知道,这四大才子里面,这端才张松有三绝,一绝其相,二觉过目不忘,三绝吟诗弄堂!
见法正不信,张松王八眼一瞪,左黑右白山羊胡一抖“孝直,此诗文的确不是松所做!”
“哦,那是何人所做?”法正以为张松弄堂不羁的脾性又使了出来,便故意认真起来配合。
“哈哈,是主公,当今皇叔,刘州牧所做!你想不到吧!”张松捋着胡须,看着法正。
“啊!谁?主公!不是吧!正,真的没想到,没想到!”说着边摆手边低头,一副怎么也没想到惭愧要死的样子。
张松很满意自己这位好友吃惊的表现,一推法正,法正没有料到有此劫难,一个不防备被推倒在枕席上,看着法正滑稽的样子,张松也躺在同张席上,笑的是前蹬后抓!
“不知主公是何谜题?正倒是想一试?”法正从回忆中返回,打眼看着吴天成的肥硕的侧脸。
此时初秋下午的一束阳光射进凉亭里,恰好扫在吴大胖子那个侧脸上,金黄金黄的!
吴大胖子展颜一笑,站了起来,在凉亭里来回踱了两步,颇有七步成诗的味道“谜题是这样的:两眼如灯盏,一尾如只钉。半天云里过,水面度光阴。”
法正见自家主公站了起来,不敢怠慢也赶紧陪在一边,仔细听着。
“主公,这前半阙倒是好理解,说的是此物有眼大如灯,有尾如长钉,那么一定是个活物(那时没有动物这一说);后半阙讲半天云里过,水面度光阴,其实是说这个活物可上天,那么它必定有一双翅膀,水面度光阴是说这个活物的习性喜水…”法正在那里自言自语开来。
吴天成,吴大胖子听着黑脸法正的分析,心中也是感慨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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