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吧,今天我实在是累了。”
说完吁了口气,不过随即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:“对了,兴霸大哥是不是已经赶赴雁门郡了?”
陈宫点了点头,脸色有些不予,只是轻声道:“不错,我还没有下令,甘宁就已经率军赶赴雁门郡了——”
刘岩听得出陈宫的话意,这是在生气了,陈宫和徐庶甘宁张辽并没有接触过,彼此又都是心高气傲的人,加上许多原因,如今并州和凉州俨然是两个不同的体系,如果不是自己在的话,这个矛盾就会凸现出来,并州一脉,以陈宫为首,黄泽等人,加上典韦周仓刘辟龚都成为一个团体,自以为是正宗,所以对凉州体系的人有一种优越感,而其次在上艾,魏延裴元绍和杨修又隐隐的有何陈宫闹僵的样子,也想单独成为一个体系,这些问题纠结在一起,让刘岩颇为头疼。
迟疑了一下,刘岩并没有劝解什么,毕竟这种话说出来都伤感情,其实还是不说的好,苦笑着叹了口气:“陈宫大哥,我想在这次大婚的时候,将徐庶杨修他们的职务全部说清楚,免得各自都有猜忌。”
陈宫脸色一变,望向刘岩却是眼中有些怒气,不过面对着刘岩的目光,陈宫终究没有说什么,就在陈宫恼怒的时候,刘岩却是轻叹了口气:“陈宫大哥,你和典大哥是我最信任也是最亲近的人,我不希望你们对我有什么猜忌,我也无意让你多想什么,在大婚之日,我想以你为并州总理,总领我治下一切政务,在军事上我任命庞统为军师,协助我处理军事上的事情,黄泽为并州督办,总督并州一切事物,徐庶为凉州督办,总领凉州的一切事物,杨修为外督办,在将来发展冀州的时候,杨修总领冀州事物,这样你们都分清楚了,大家也免得互相猜忌了,我也觉得很累,或者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