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就算是死,也要找到将军的——然后再随将军一起死,但是一直没有见到,心中只是还有那么一点希望,这一路找下来,竟然到了黎阳,哪知道才到了黎阳,就被韩馨军给抓住了,然后就被抓了壮丁,当时也没做反抗,只想着在找机会溜出来,在一路往东找,一直找到大海边,要是还是找不到将军,我们就直接跳进大海去寻找将军了,幸好,能在此地遇到将军,真是缴天之幸——”
刘岩并没有多说什么,但是心中的感动却是无以复加,从长安一路到黎阳,路途遥遥不远千里,隋远他们也没有辎重粮食,这一路过来不知道吃了多少苦,却始终没有放弃,如何让刘岩不心存感动,只是那些弟兄呢,难道——刘岩迟疑了一下:“隋远,咱们那些弟兄呢,他们——”
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,只是心中有些恻然,不过隋远却并没在意,只是呵呵的道:“路上死了两个,打仗的时候油站死了几个,如今还剩下十六个弟兄,这一次随他们出了押送辎重去东武城,只有我们三个被派了出来,剩下的弟兄还在城里头呢。”
“那这些人是——”看看的身后跟着他们一起反戈的兵卒,刘岩眼中一阵迷惑,还不认为隋远会有这么大的魅力,只是几天就能拉拢这许多人。
“他们呀——”隋远扭了扭头,只是嗯了一声:“他们原本就是东武城的守军,只是被那她奶奶的县令直接献了城,一仗没打就成了俘虏,公孙瓒倒也没有难为我们,只是将我们整编,然后打散了分在他手下,由他们的人统领,这些弟兄便是原来的韩馨军,但是因为公孙军常常欺负我们,也就抱成一团,其实他们也不愿意当俘虏的——”
原来如此,刘岩点了点头,原来是这样,却不知如何心中忽然一动,低声问隋远:“隋远,那东武城之中还有多少咱们的人,包括这些不甘心当俘虏的兄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