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为人臣子,但是州牧大人如果放弃了,那么必然会遭到袁绍的猜忌,又如何会有好下场,想袁绍狼子野心,又怎么会善待州牧大人,此时绝对不行。”
“正是,公与说的不错,大人与我等不同,您若是真的将州牧让与袁绍,袁绍又怎么会不防备大人,只是那时大人为鱼肉而已,早晚袁绍要还大人的,此事决计不能做。”长史耿武也赞同沮授的话,令韩馨颇为动容。
心中思来想去,也知道沮授耿武等人也是真心相劝自己,其实韩馨又是如何愿意真心将州牧让给袁绍,只是叹了口气:“诸位所言极是,其实我又怎么会甘心将州牧让给袁本初,但是如今袁本初已经占据了冀州半部,又勾连公孙瓒南下攻打我冀州,韩馨我能却让冀州百姓受苦,不能低于外敌奈何,想我五万大军竟不能受公孙瓒的一万大军之困,眼见清河国就要被破,到时候魏郡不保,这才兴了此心,也免得冀州百姓受苦。”
“州牧何必沮丧,沮授以为冀州多豪杰,瑞鹤会寻不出安境保民之人,州牧大人只要下书延请冀州的豪杰之士为我用,却是如何挡不住公孙瓒,不过区区一万兵马而已。”沮授手一挥,便高声道。
“公与此计大善,还请州牧大人下书吧。”治中李历不由得高升赞同,随即长史耿武于别驾闵纯也畜生附和。
韩馨眼中一亮,倒是动了心,只是随即有叹了口气:“此计锁好,或有好汉义士来相助,那和此时新败,却是已经没有太多的兵卒而用,诸位可有教我?”
“这有何难,只是州牧大人仁义不肯让百姓受苦而已,冀州人烟兴旺,于州牧大人治理这些年,百姓安居乐业,如今冀州有人口六百万之多,可谓是诸州之首,只要你大人下令征兵,瞬间便可拥兵十万,在于公孙瓒决一雌雄。”部将赵浮不由得一声轻笑,对于韩馨的担心四号不以为然,冀州如此人烟,又怎么会没有兵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