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年春天,兖州几乎没下过一滴雨水,眼见着大旱将至,兖州百姓苦不堪言,而青州也是战士连年,百姓说不出的苦难,只有冀州倒还是很安宁,最少粮食长势很喜人。
大船从司隶过来直放冀州的黎阳,眼看着便要进入冀州,几次遇到官兵盘查,也幸好船家和这些盘查的兵卒混的很熟悉,打岔U年并没有遇到阻拦,终于在五六天之后,大船年到了黎阳,这也是最后一站了,已经再不会往东去了。
从大船上下来,此时的刘岩已经恢复了不少,最少在樊秀儿的搀扶下,自己能够走动了,本来刘岩是要约请郦布一起留下的,但是却没想到郦布却不愿意留下,最后还是告辞离去,于是进了黎阳城,就只有刘岩和樊秀儿两人。
樊秀儿没有住客栈,因为身上的钱已经不多了,住客栈的话只怕花费太高,反而当天就在城里西市街的小胡同里,租了两间民房,幸好那主人很热情,让樊秀儿于刘岩暂时安顿下来,但是索要面临的却是樊秀儿身上也只剩下了六百多钱而已,能够买几十斤藜麦,至于以后的生活就没了着落。
当住下来的第一天,樊秀儿就去买了三十斤藜麦,又去市集上买了一些最便宜的菜,做了一锅菜团子,这就是今后他们的主食,但是刘岩没得选择,因为他身上一个子都没有,生活只能完全依赖着樊秀儿,何况刘岩还不能多活动,对于这样的日子,刘岩实在是无奈得很,看着樊秀儿略有些忧愁,刘岩心中有些不忍。
日子安定下来,刘岩只需要好好休养,但是这样的生活又怎么能让刘岩安心休养,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生,从来到这个世界,刘岩还真的没有为了生活而犯过愁,虽然并州缺粮,但是刘岩却没有挨过饿,就算是刘岩再艰苦,但是比起普通人的日子却要过得好多少,只有这几天,刘岩算是体会了柴米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