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更何况我们这些人了,这样下去,只怕我们这些辽东子弟在这里早晚要饿死,所以徐将军昨夜便曾经将我兄弟三人叫过去,让我们自己选择,要没留下等死,要么随将军去三郡之地,我们兄弟三人商量过之后,却是打算随将军离去,总好过在这里饿死,将军仁义,我们去了也好有个落脚之地。”
听钱卫说起这些,刘岩本来不信,但是钱卫说的情深意切,甚至一时间眼中都有泪水映出,让刘岩不得不相信,早知道徐荣在西凉军受排挤,但是帐下毕竟还是西凉军的人多,却不想辽东子弟在这里竟然这样凄惨,不过想想也就能接受了,别的地方不说,就算是在三郡之地,有自己各方周旋,那些自己的老底子,也是自认为新军的根基和功臣,对于雁门郡投效过来的人也是多有压制,一应供给也是朔方三郡的兵卒的最好,其余的次之,只是不曾像这般这样,到底是能挡住大面,比起其他地方要好得多,甚至在军粮装备的供给上,比起西凉军还要好些,但是毕竟也是存在有偏有向,难以杜绝这种事情。
轻吁了口气,刘岩脸上闪过一丝复杂之色,伸手将钱卫扶起:“原来徐将军也有此意,这是不忍心看你们这些老兄弟在这里吃苦,那也罢了,既然徐将军不会多说什么,那你们三个便随我去三郡之地,别的我不敢保证,但是只要还有我刘岩一口吃的,就绝不会让你们跟着挨饿的。”
钱卫脸色一喜,最担心的就是刘岩不肯为难,毕竟这还牵扯到徐荣,就算是徐荣主动做的,但是收留他们还是有很大的风险,说不定就会激起西凉军的愤慨,只是终究是答应了,钱卫也就放心下来。
只是刘岩沉默了片刻,却是深深的吸了口气,。脸色一正,双眼望着钱卫沉声道:“钱将军,既然如今你们也算是我们三郡之地的人,那么丑话说到前头,我新军军纪甚严,绝不会对任何人网开一面,等我将各项军纪交给你,不管是谁只要违反了军纪那也是严惩不贷,这你可要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