扎在安乡店,不正是因为那里易守难攻,又是北去灵州的必经之所吗,如果段煨真的从葫芦谷走过去的话,那一切不都是白费功夫了,让段煨全须全尾的回去,对以后可是件麻烦事,折腾了这么多,不就是为了拿住段煨,让段煨首鼠两端不能相顾,最终将北地郡纳入新军的体系,沟通并州于凉州的交通,当然也是想吞并段煨的这些势力。
刘岩仔细的考虑了一下,王浑说的还真正是占道理,刘岩白女士一阵懊恼,怎么自己就不曾想起,葫芦谷可是必争之地,唯一的一条参辔通往安定郡的通路,心念一转沉声道:“好了,既然王将军看出破绽所在,却不知道有什么补救之法?”
哪知道王浑却摇了摇头:“主公,为今之计,除了现在立刻就派人赶赴葫芦谷,若果能够趁早战局葫芦谷,便能将段煨大军堵在那里,这才算是真正的将段煨围堵住。”
也的确如此,当下刘岩也没有迟疑,便立刻安排刘辟镇守参辔,而王浑率两千大军驻扎附近,刘岩则率骑兵,也就是近卫营加上边军骑兵合作一军,再有周仓率领一千大军一起赶赴葫芦谷,只要拿下葫芦谷,便算是成功了,希望段煨还没有认识到吧。
顾不得叙旧,便立刻开始调配兵力,大军随时出发,刘岩典韦率领骑兵七百,朝葫芦谷先行进发,而周仓则随后追来,一路朝葫芦谷赶去,日夜兼程。
就在第二天的下午,大军终于先行赶到了葫芦谷,只是到了此地,才发现葫芦谷已经被段煨派兵占据,而段煨更将大营扎在葫芦谷口,想要在夺过来确实不容易,这可是一场硬仗,便是典韦都感觉并没有把握。
“主公,咱们怎么办?”典韦皱着眉头,也有些迷惑。
沉默了半晌,刘岩苦笑了一声:“能怎么办,硬拼肯定不行,咱们会吃大亏的,那就只有等,段煨不是还有四千步卒大军吗,咱们就攻击敌人大军,将他们截断,也只有如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