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皮功夫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,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二人多么不舍。
一路刘表将刘岩送出城外,唠唠叨叨的就是如何不舍刘岩离去,说得自己都感觉难受,到了最后还叹息道:“哎,真想留将军对待几日,与将军说话,表也是受益非凡。”
刘岩只是应和着,好在新军将士已经整装待发,朝刘表抱了抱拳,刘岩也跟着叹息:“刘岩也是在不舍得走,这些日多谢州牧大人的款待,刘岩心感盛情,将来有机会一定再来拜望州牧大人。”
深吸了口气,刘岩让人搀扶着朝刘表一抱拳,满脸伤感的道:“刘岩这就告辞了,州牧大人就不用远送了。”
话音落下,便准备启程,哪知道刘表忽然一脸怪笑的凑到刘岩面前问了一句话:“昨日襄阳城门小校魏延,挂印辞官而去,不知道将军知道吗。”
刘岩一怔,却不知道刘表究竟是什么意思,好在刘表也没有在多说什么,只是和刘岩告辞,一番十八里相送,最终才告辞而去,大队人马开拔,一路朝司隶方向而去的上雒而去,走了很久,刘岩才明白刘表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,不过是为了告诉刘岩,你们在荆州的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,而且也是告诉刘岩,你那些小心思都瞒不过他刘表,以后还是少使些心思的好。
不过刘岩也不在意,若是真以为在荆州做得这些事刘表不知道,那自己可就成傻子了,自己目标这么大,去过什么地方,做过什么事情,拜访过什么人物,只怕刘表都知道了,再说刘岩也没有准备瞒过刘表,知道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,有人才你不知道利用,那是你刘表无能,管我什么事情。
躺在马车里,或者吴悺儿也看出刘岩在想事情,所以也没有打扰他,不过此时的马车已经换了一架双马的马车,车厢宽大,两个人在里面很松环,而且里面还有一个铜盆,放在暗格里,腾腾热气让车厢里很暖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