且是行色匆匆,你若是去了雒阳,将来天子到了,你也是必然会得宠的——”
栾喜脸上现出一丝希望,说真的,栾喜还真不看好天子刘协,去雒阳和在长安有什么区别的,不由得叹了口气:“将军,那就算了,奴婢可没心思再去伺候天子,那样还真不如回家收乡亲们的冷眼和嘲弄呢。”
“其二,你可以跟着我,不过我却要告诉你,我对男人不感兴趣,我也接受不了,不过你可以为其做事,至于你用什么手段我就不管了,虽然你不可能出仕为官,但是我手下有暗间司,你可以在其中任职,如今给你一个百户的职位,每年你可以道并州领你的俸禄,但是同时也要不停的为并州为我传回消息,至于什么消息,你自己看着办,而且我给你一面令牌,你可以自己组织手下的人手,然后报道并州,自然会有人将钱物发给你,供你行动之用。”刘岩眼中闪过一道精光,望着栾喜等待着栾喜的回答。
栾喜一楞,不由得现出一丝喜悦,却是猛地扑上来抱住刘岩的腿:“将军,您说的可是真的,奴婢虽然从小就伺候人,也不在乎着身子任人糟践,但是心中一直希望自己也能如常人一般,做事情来养活自己,而不是像个娼妓一般用身子去博取别人的赏赐,只要将军信得过我,奴婢一丁全心全力为将军办事,纵然一丝也是心甘情愿。”
看着栾喜望着自己眼光流媚的样子,刘岩心中一抽,真是要命,这栾喜比女人还要勾人,如果不知道他是太监的话,还真的会心动呢,心中叹了口气,便伸手要去扶起栾喜,哪知道栾喜正巧一动,刘岩这一伸手却刚好挡在身前,栾喜一时不知所措,却是心中一荡,脸上媚态更足,却哪知忽然间典韦尽然撩开帐帘大步走了进来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