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选择离开,早就成为了你心中的心结。”
周淮安皱眉,却不曾开口反驳。
孟清柳观察着他的神情,心底到底是有些失落。
还是被她猜对了,当年,她拿了银子就离开,周淮安只怕早就把她当成见利忘义之人。
“当年那种情形,我若不拿银子,到头来,只怕会落个一无所有的下场,你和江念卿那样般配,自打她来了以后,你们两人便时常待在书房,我几次尝试与你沟通,你却避之不提。”
“后来,江念卿找到我,她说,你不便出面,所以给我准备了几百两银子,让我拿了银子识趣离开。你都这么说了,我若不拿银子,将来一个女人连活下去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我收了银子,识趣的离开了你,自打那时起,我便不敢奢望,我们此生还会再相见。多年后摄政王府一见之缘,是我走投无路,误打误撞去了王府。”
“我知道你恨我,恨我践踏了你的真心,可我何尝有选择的机会?”
周淮安眉头紧锁,事到如今,他却连听她将这番话说完的勇气都没有。
“当年江念卿找我,是要与我说我爹娘被害一事,我从未想过要离开,是那日,你来找我,说要与我和离,我还未答应你,你便收拾了东西,离开的干干净净。”
“你又何尝给过我解释的机会?”
“所以那银子并不是你准备的?”
周淮安气笑了:“若是我准备的,我又为何会苦苦寻你多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