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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到这里,孟清柳琢磨了下,突然用力甩开周淮安的手。
“王爷,请你自重,我与夫君感情极好,若是让夫君瞧见你我二人在此纠缠不清,只怕会让夫君误会。”
周淮安眼底一片阴沉,脸色更是凶的可怕。
亭奴在门外听着都不由得后背一冷。
孟娘子胆子还真是大,不停的往王爷的心口插刀。
说罢,孟清柳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。
手腕处被她粗粝的指腹磨得发红,她轻轻揉了揉,心神不宁地来到了前厅。
徐春景看见她过来,眼神在她身上快速一扫,立马笑着走向她。
他刚一靠近,孟清柳便闻到一股廉价的脂粉香味。
不用想,徐春景这些日子恐怕一直待在畅春园。
“你来干什么?”孟清柳对他没什么好脸色。
徐春景搓搓手指,笑嘻嘻地说:“好些日子不见,娘子如今是越发的水灵了。”
“说正事。”孟清柳板着脸。
徐春景色眼迷离:“临近年关,好些地方需要打点,我那些同僚都给座师送了礼,我自然也不能空手过去,不知娘子手中可还有多余的闲钱?”
“我的银子都用来给懿儿治病了,哪里还有多余的。”
“你有钱去畅春园,又没有钱去给座师送礼?”
徐春景转眼就变了脸色,方才的伪装卸下,狰狞着脸怒道:“我过来问你拿银子是看得起你,你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,赶紧把银子给我,否则,就别怪我你那儿子的身世说出去!”
“要是周淮安知道懿儿是……”
“够了,你要多少银子?”
徐春景咧嘴一笑:“五百两足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