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骤然清醒过来,煞白着脸起身,四散奔逃。
孟清柳哆嗦着起身,瘦弱莹白的身子抖若筛糠,跌跌撞撞上前跪下:“谢谢贵人……贵人救命之恩,民妇永世不忘……”
那侍卫后退一步:“要谢便谢我家主子,我担待不起。”
孟清柳抬头正要开口,马车内却伸出一只修长大手。
紧接着,车帘被掀开,露出一张冷淡疏离的脸。
孟清柳呼吸一滞。
怎么会是周淮安……
那双凤眸略过她露在外满是伤痕的肌肤,眼底却不见丝毫波澜。
只是一眼,他便收回目光放下帘子:“走吧。”
孟清柳僵在原地,只觉得那漠然一撇,竟比裹挟四周的寒风还要冷。
他若是厌恶闪躲,至少证明在他心里,她还能有一席之地。
可这样的漠视算什么……
徐家人还怕会因着她的缘故得罪他,可周淮安这幅情状,怕是她只是个陌路人,连蝼蚁都不如。
嗓子眼里那股血腥味越来越重,她眼看马车要离去,忽然回神。
懿儿……
如今能救懿儿的人,只有周淮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