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悠悠开口,声音沙哑。
沈靳珩和祁晏深都没有动。
“有什么情况,随时通知我。”祁晏深最终对姜悠悠说道。
沈靳珩也没有坚持留在ICU门口,他知道规矩,也明白姜悠悠此刻不想看到他。
第二天上午,温知棠的情况稳定,从ICU转入了VIP病房。
她依旧昏迷着,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像一尊易碎的瓷娃娃。
祁晏深来得比沈靳珩更早。
他显然是直接从公司过来,眼下有淡淡的青黑,下巴也冒出了胡茬,一向整洁考究的衣着也带着褶皱。
他轻轻推开病房的门,看到静静躺着的温知棠,脚步顿在门口,仿佛怕惊扰了她。
姜悠悠守在床边,看到祁晏深,皱了皱眉,但没说话。
祁晏深慢慢走到病床边,目光贪婪又痛苦地描绘着温知棠苍白的容颜。
他伸出手,似乎想触碰一下她的脸颊,却在即将碰到时蜷缩了手指,缓缓收回。
他沉默地站了很久,久到姜悠悠都以为他不会开口了。
“棠棠……”他的声音干涩沙哑,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愧疚,“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没有处理好阮软的事,让她伤害到了你。”
他低声说着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昏迷中的人忏悔,“我跟她,从来就没有什么真正的婚约,那只是两边长辈一厢情愿的想法,我早就明确拒绝了,只是……阮家有些难缠,我原本想用更缓和的方式解决,免得给复生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他苦笑了一下,笑容里满是自嘲和痛楚:“是我太自负,也太优柔寡断了,我以为我能控制局面,却没想到会给你带来这样的灾祸。”
“你放心,”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锐利,“这件事,我不会就这么算了,我已经让律师收集证据,准备以故意伤害罪起诉阮软,阮家那边,我也正式发了函,终止一切合作意向,他们为了保住阮软,今天早上已经决定立刻送她出国,短期内不会回来,我和阮家所谓的‘联姻’,从此作废,不会再有任何可能。”
他一口气说完这些,仿佛卸下了一块心头大石。
姜悠悠在一旁听着,心情复杂。
祁晏深的决断和担当,出乎她的意料。
但伤害已经造成,阿棠还躺在这里。
“麻烦你照顾好她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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