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晏深乖乖跟着温知棠上了出租车，报了公寓地址后，就靠在座椅上，闭着眼睛，眉头微蹙，不知是难受还是心事重重。
温知棠坐在他旁边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到了公寓楼下，温知棠付了车费，搀扶着祁晏深下车。
他倒是很配合，只是大半重量都靠在她身上，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，带着浓重的酒气。
好不容易进了电梯，按下楼层。
狭小的空间里，只有他们两人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
祁晏深依旧闭着眼，头微微歪着，靠在温知棠的肩膀上。
“棠棠……”他忽然又开口，声音轻得像梦呓。
温知棠身体一僵，没应声。
“不要嫁给他……”他继续说，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，“薄安许……不好……他配不上你……”
温知棠的心狠狠一揪。
她转过头，看向他。
他依旧闭着眼，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，脸颊因为醉酒而泛红，嘴唇微微抿着，褪去了平日里的冷峻疏离，此刻看起来竟有些脆弱。
“你胡说什么。”她低声说，语气却不自觉地软了下来。
“我没胡说……”祁晏深像是听懂了，固执地反驳，眼睛终于睁开一条缝，迷蒙地看着她。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了。
温知棠像是被惊醒，慌忙移开视线，扶着他走出去，来到了熟悉的公寓门前，输入了密码。
还是她的生日。
温知棠心里很是动容，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祁晏深，扶着他走了进去。
她扶着他走到客厅，想把他放在沙发上。
祁晏深却不肯松手，反而就着倒下的力道，将她一起带倒在柔软的沙发里。
温知棠轻呼一声，手忙脚乱地想撑起身子，却被他紧紧抱住了腰。
“祁晏深！你放开！”她真的有些慌了，用力挣扎。
“别走……”他把脸埋在她颈窝处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酒后的沙哑和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与恳求，“就一会儿……就一会儿，好不好？”
他的手臂收得很紧，身体微微发抖，不是情欲，更像是一种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无助。
温知棠挣扎的动作，慢慢停了下来。
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，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酒气的清冽气息，也能感觉到他此刻毫无防备的脆弱。
这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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